陶笙没有听到莫忘的声音，便抬眼看去他。

看着他将纯白而又服帖的衬衣袖口卷起来，露出来的精壮手臂并没有他那张脸那白，而是健康的小麦色，只是手肘处的淤青像是一道丑陋的烙印，像是告诉陶笙昨天晚上他绝不轻松。

像是刚恢复记忆般，她突然想到张姨早上说的话，说莫忘一回来都摔倒了，身上全是伤。

也许是之前在房间想确认时，莫忘的坏坏的样子，让她一下子分了神。甚至让她以为莫忘昨天晚上也没有怎么样，可是如果真的没有怎么样，他又怎么会狼狈的摔倒？

思以及，陶笙再也没有心情吃饭，而是安静的看着莫忘吃完。

“你不饿？”莫忘抬眼看去陶笙，见她碗里的饭还没有动多少，“还是张姨做的饭你不喜欢？”

陶笙摇摇头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，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，“不饿，你快吃，我有事问你。”

敏锐如他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肘，默不作声的把袖口放了下来。

吃完之后莫忘回到书房，陶笙跟在他身后，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他，让莫忘感觉不太舒服。

“要问什么？”莫忘坐到沙发里，后背慵懒的靠进去，半垂着眸子淡淡的看着陶笙。

在陶笙看来，却总是有股审视的味道，他似乎不管什么时候看起来，都与一般人不同。总是会让有人种说不明的敬畏感，仿佛真的站在神明之下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