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过界了，他想。

莫忘的脸被火光映着的脸，半垂着眼帘，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睑拉得很长的影子。竟使得他那冷峻的五官，柔和了些。

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很轻，“没什么。”

两个人的交谈就此结束，防风洞里面除了能听到外面呼呼作响的风声之外，就只有木材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
陶笙呼出空气是白色的，她盯得出神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其实就只是不知道要跟莫忘说什么而已。

明明有很多问题问他。

问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？问问他为什么跟着滑下来？最重要的是问问他跟孟轲是怎么回事？

可是问不问重要吗？问了又怎么样呢？她跟莫忘早就两清没有任何关系。

脑海里仍能想起那天晚上，在日式烧烤店里他嘴里吐出的那句，与我无关。
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想到这些寒心的画面，陶笙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了，即使她在烤着火还是冷得想要发抖。

随着外面的寒风越叫越嚣，陶笙能看到有白毛毛的雪花往下掉。飘飘荡荡的随着风往外跑，最终又晃动着落到地面上，给不远处的小沙堆上面铺了一层小雪花。

像是做好的蛋糕上面洒上了小部分的肉松，让人胃口大开。

“下雪了。”陶笙情不自禁的轻轻说了一声。

深夜的雪静悄悄的，像是不忍心扰醒睡梦中的人们。可陶笙他们像是发现了惊喜般，心里有一股子安逸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