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是不会骗人的,陶笙望着董越那深情以及肯定的目光,她就知道让董越看清现实太难了。
陶笙一点儿都不开心,反而觉得董越那沉重的喜欢是致命的压力。
忽然间,她的鼻头一酸。
如此想来,当初她强行要嫁给莫忘,婚后对他好的种种,对他而言不也是压力吗?
陶笙笑都笑不出来,只觉得前两年简直就是强人所难,心里难受的要命。
她也懒得去跟董越再说什么,董越与两年前的自己都是当事人,他们是一头栽进去的人,不管怎么说都是拔不出来的。
但是没有关系,只要日后让董越明白,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无法爱上他的。
再炙热的心都会被冷水浇灭的,没有人能一次又一次的去吃尽苦头。
陶笙缓缓站了起来,走过去把窗户的窗帘拉起来,日光退散,房间的光线暗了许多。她背对着窗户而立,瘦弱的肩膀让她看起来格外的让人心疼,“不管怎么说,我当你是朋友,既然你能告诉我的心意,我也理当明明白白的告诉你,我的心意。董越,我不喜欢你,一点喜欢的感觉都没有。”
那双灵动的杏眸,承载着一种董越理解不了的悲伤,像是看了一场煽动人心的电影,心头堵堵的,想哭又不知为何而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