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有一点理智的话，他都能明白此时陶笙的动作就是回答。

成年人的感情里，闪躲就是明显的答案。

陶笙回头看了一眼董越，于心不忍的坐了下来，心里还在抱着侥幸，或者他不是想要告白，只是想说一些其他的事。

毕竟现在的陶笙一无所有，像董越这般条件优秀的人，也不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吧。

她如此默念着，恐慌不安的坐着，抬眼盯着董越，“你说吧。”

董越松开了她的手腕，嘴角终于带了一丝笑意，准备开口说的话早就在心中排练过千万次，这一次他终于能当着陶笙的面说出来。

“话有点长，麻烦你不要出声听我说完，好吗？”他再一次祈求着陶笙。

陶笙心里慌得更厉害了，侥幸都少了许多，几乎是可以确认董越接下来的话是什么，可她再逃也逃不了，只能点点头应了，“好。”

“说来有趣，平时我不坐公交车的，那天是正好车在公路上坏了，所以才难得坐了一下公交车。天知道那个点是上班高峰期，车里挤得要命，几次我都想在下一站就下车，可在要下车的时候看到了你。你几乎是一下子就闯进了我的视线，高挑的身高与瘦弱的肩膀让你格外的突出，你就在我眼前的座位上，我盯着你让座，也看到有猥琐大叔骚扰你。很抱歉，因为当时我只是一个陌生人，也没有当英雄的习惯，所以第一时间没有保护你。我原本以为你会一直忍耐过去，没想到你出声反抗，即使你并没有成功，但是你的勇气还是让我很惊讶。后面他越来越过分，我也忍不住踹了他一脚…”

随着董越温柔的声线，陶笙也回想那天所发生的一切，她抿唇笑了笑，“原来是你踹了他膝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