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陶笙急得转着床边打转,盯着点滴又盯着莫忘的脸,“我不会抽针啊!”
“抽针很简单的,你就按着他的手背,然后一下子用力拔出来就行。”阿姨教着陶笙抽针,毕竟她现在赶不回去。
从来没有帮人抽过针的陶笙,一听阿姨意思让她抽针,急忙摇摇头,“不行的,我不会啊!万一没有抽好,流血怎么办!不行的!”
“没关系的,很简单!”阿姨耐心的劝陶笙,“真的很简单,你不要有压力,再说我现在也回不来,只能你抽了。”
闻言,陶笙纠结的叹了一口气,然后把电话挂断。
抬头看着即将打完的点滴,犯难的坐在椅子上,然后一双无辜的杏眸看去莫忘。
两个对视着,莫忘突然咧开嘴笑了笑,笑声如春天的暖阳般,“抽吧,就算没抽好也只会流一点血而已。”
“可是…我…我怕弄疼你。”陶笙是真的没有底气,让她做别的还行,让她帮忙抽针实在是太困难了。
莫忘也不想为难陶笙,自己靠着床头坐了起来,另一只手抬起来就要直接拔针头,“那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不!不要!”陶笙激动的大叫着,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哪里有人自己抽针的!不要!”
莫忘见她把区区抽针的事都如临大敌,不由的笑了笑,又觉得陶笙着实是有点可爱,他抬头撇了一眼点滴,“那你也不帮我抽,也不让我抽,这点滴马上打完了,也是会回血的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陶笙低头盯着莫忘的手背,重重的吸了一口气,“还是我来吧!”
莫忘嘴角摄着笑意,把手伸了出去给她抽针,“你可得要快点。”
他的手背如他的身体一般,是冷调白皮,所以仔细一看就能看到他手背下面的血管纹路。而且手掌骨架略宽,每一根指切格外分明,自然弯曲的大拇指随意一个弧度都如同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