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,任由他索取。
良久,他像是终于发泄完了,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发泄什么怒火。他侧身睡在她的身侧,喘着滚烫着粗气,声音似乎也开始有了温度。
“多少钱?”
黑暗中,她的身体像是散架了般,咬了咬下唇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她想笑,咧开嘴角,空洞洞眼眶里却先滚落出泪水来。
也罢,那就当是卖的。
“五万。”
身侧的人没有一丝停留就坐了起来,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大叠钞票,放在床上,“你去洗个澡拿钱就走。”
陶笙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,凭着微弱的光找到地上的衣服,去了卫生间冲了个澡。
出来的时候,房间的灯还是没有开。
陶笙把床上的钱拿起来抱在怀里,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往外面走。
坐在床边抽烟的莫忘,半眯着眼睛盯着她的背影。
她很瘦弱,偏偏个子又高,后背看起来总是像是随时要垮掉一样。弱不禁风的,总让人下意识的想要抱住她。
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别墅的,若不是想着12点之前要交医药费,她可能就在车里直接晕睡过去了。
一路开车到医院把钱交到护士手上的时候,护士盯着她满脸的伤痕,不由的怀疑这笔医药费到底是怎么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