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秦宇深是看过了,正是看了新闻才特意前来巴黎院。
“巴黎院附近会有危险吗?”秦宇深皱着眉头问道,示威活动这种事可大可小。
司机摇摇头,用着不太熟悉的英文跟秦宇深大概说了一下情况,说来说去因为当地不处理他们居民农业生产问题,所以居民天天拿着水果蔬菜去堵人。又因为巴黎院大赛即将开始,所以居民想让更多人关注从而去解决他们问题,所以部分居民开始针对巴黎院的游客跟参加大赛的选手下手。
秦宇深听得云里雾里,只听懂了最后是说对参加大赛的选手有危险,心脏猛然被揪了起来,他低下头没有说话。
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担忧的望着窗外,外面都是他不熟悉的街景。在西城只手遮天的他,在法国也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游客。
若是莫雪薇出点什么事,秦宇深怕也能难保全她。
在秦氏这么多年来,秦宇深一直以为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,是自己想要做的事他都可以做到,他被人喻为西城之子,身据商业顶端的骄傲,他曾以为自己无所不能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才觉得自己愈发的无能,不能为喜欢的人做任何事,连保她周全也变得如此艰难。
“只能到这了,前面你要自己走二十分钟才能到巴黎院。”司机把车子停下来,大家都不愿意挤到里面的街道去,可见事态严重。
“好。”秦宇深付了车费下车,眯着漆黑的眸子望着那陌生的街道。
明明街道两旁都是店面,此时都关闭了起来,宽敞的街道上空无一人,连一辆车子都没有,寂静的有些惨人。仿佛被隔绝开来的一条街道,一条被遗忘的街道。
而秦宇深此时要走上这条道路,蹭亮的皮鞋在地面上发出“蹬蹬”的脚步声。他拿出手机按着莫雪薇居住的酒店定位走过去,路过巴黎院时抬眼打量了一下,里面好像还是有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