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还记得莫忘在家一直是不理会秦宇深的,怎么这会儿父子两人还一起回来了,看着莫忘主动揽着秦宇深的脖子,佣人盯了半天没出声。
“做饭吧。”秦宇深把莫忘放下来,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,坐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。
“哦好。”佣人把莫忘的书包接过来放好,应了声就去做饭了。
莫忘又自己踮着脚尖把书包拿了回来,望着秦宇深奶声道,“爸爸,我去楼上写作业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秦宇深靠躺在沙发里,眼皮都显得很沉重,半眯着眼睛望着电视里的新闻。
看了几眼又觉得索然无味,拿着遥控器转了几个台,最后停在一个国外媒体的频道。
本来新闻里是放着今天的巴黎院大赛赛程安排,秦宇深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印着屏幕里的亮光,看不清有什么情绪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。
直到后面新闻画面突然花了花,转而突兀的转播成当地居民抗议,他们包围着巴黎院示威,如果当地上级不解决居民农业问题,他们将阻止巴黎院的一切活动。
秦宇深那双漆黑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,拿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。
莫雪薇不是去了巴黎院?
该死,这种时候碰到示威的事,他们一行人会不会有危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