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深再虚弱还用不上她喂水喝,便接过水杯一口将水饮尽。
杯子里面装着的并不是温水,而是早上陆晚晚熬好的雪梨水,才入喉咙便感到喉咙痒痒的感觉消了一大半,胃里也舒服了些。
秦宇深眉头轻拢起来,看了一眼手中拿着的杯子,“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水?”
“哪里?这就是我自己平时喝的。”陆晚晚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,眼里亮晶晶一片耀眼的光芒,使得人挪不目光。
很少人结婚后还能难得保持少女感,而陆晚晚就是那些少数人,她凭着那张干净精致的脸,做出一些很可爱伶俐的动作都让人越发的喜欢。
虽然秦宇深对这些饮品没有多大的了解,但是也知道雪梨水能治感冒,还是觉得这就是陆晚晚为自己准备的。
他又低头看了几眼杯子,意外发现杯子边沿上沾了些许口红印,这让秦宇深心里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起。
“这个你喝过?”
“我都说了,这是我自己喝的水,也是我的杯子,我喝过很正常啊。”陆晚晚不以为然的耸耸肩,随后眯着眼睛道,“你不会是嫌疑我喝过了,嫌我脏吧?”
“没。”秦宇深将空杯递给她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态。
坐在前面开着车的高哲,隐隐觉得陆晚晚不太对劲,可又不太了解她。只以为她生性如此,再加上之前也多少知道些秦宇深与陆晚晚的往事,总感觉车里的气氛越来越怪。
“好点了吗?”陆晚晚把杯子随手放到车子里,从包里又拿出一张手帕来,抬手要帮秦宇深擦过他额头上不知何时布上的细汗,“看来你的身体的确很虚弱,坐在车里都能冒虚汗。”
“不是虚汗。”秦宇深轻轻推开她的手,从她的手里拿过手帕自己擦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