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双眼睛里分明…

在公交里的潘恬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刚拿出手机准备看一下时间，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
是厉南川的号码，她几乎是下意识就秒接，在她的印象里，厉南川几乎就没跟自己打过电话。

“喂。”潘恬接起电话的那一刻，眼里就带着笑意。

而那头却只关心莫雪薇，“怎么样？见过她了吗？”

瞬间潘恬眼里的笑意就冷了去，她怎么忘了厉南川会有什么事找自己呢？声音不自觉就低了下去，“嗯，刚见过出来。”

“那她…怎么样了？”

“心态保持的还好吧。”潘恬扭头看着窗外，心情低落，却还是细细的跟厉南川说莫雪薇的情况，“我去的时候她还在书房画稿子，她并不在意媒体说她杀人的事，倒是只在稿子抄袭的事。也是因为你不惜胃穿孔帮她弄到的录音，足以帮她证明她的清白，只要能让她去巴黎院大赛她应该就很满足。”

电话那头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，厉南川的声音如春风抚过般温柔，“知道她没事我就放心了，谢谢你潘恬。”

潘恬眼睛缓缓眨了下，听到他那声道谢她忍不住讥讽的笑了笑，也没多说什么，“嗯，那我先挂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另一边回到家里的莫雪薇，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一进大厅就看到秦宇深跟着莫忘坐在地板上，堆积木。

莫忘将积木歪歪斜斜但是是堆得很高，秦宇深却指头一伸将积木全部推倒，莫忘急得小脸一红，双脚在原地蹦了蹦，“我的塔，我的塔没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