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思思侧着脑袋靠在男子的身上,伸手去拽男子的口罩,“你说你来酒吧喝酒,还戴着口罩干啥呢。”
男子挑着眉头没作声,任由她摘下口罩,露出嘴角边上一道明显的口子。
褐红色的刀疤在嘴角的边上,不仔细看还以为他的嘴就划开了般,像咧口女很吓人。
易思思的醉意立马全去了,吓得她的手僵了下来,眸子里映着全是男子那道疤,“你是谁?”
“不是所有人来酒吧都是来喝酒的。”男子垂眸淡淡的说着,然后从容而又淡定的从箱子里拿出一双手套戴了起来。
一双纤长的手被黑色的手套包裹起来,男子抬头,眼角带着诡异的笑意看去一脸茫然的易思思,“我来酒吧是来干活的。”
易思思感觉到男子身上散发出来寒意,意识事情不太对劲,咽了咽口水转身就跑。
男子从箱子里又拿出一把短刀,白刃在夜光下闪着冷光,他几步挎上去。
二话没说直接捅进易思思的后背,洁白的月光下易思思痛苦的扭过头来,双眼盛满着恐惧望着他,嘴里吐出一句话来,“你到底是谁?”
男子还是不多言语,又对着她的正面捅了两刀,抽出一刀来,刀刃上面粘着鲜红的血,滴在地面上。
她脸上的表情痛苦到变形,双手捂着刀口,喉咙里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能发出干巴巴的呜呜声。
男子是个熟手,冷漠无情的眸子没有任何波澜,对于她的痛苦毫无感觉。手上的动作利落而又迅速,提着易思思的身体一路拖到栏杆边上。
易思思感觉身体里的空气被抽空,痛意从伤口溢到身体的每条神经末梢,她的眼眸渐渐垂下来,伤口里喷涌出来的血液染湿她的衣衫。
被拖动的痕迹上全是血迹,在月光下十分的惊心入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