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潘恬只是以为厉南川一个人喝点闷酒,再怎么也应该只是喝太多,再严重点也是酒精中毒洗洗胃是她能想到最坏的结果了。
可他居然是胃穿孔,那他是喝了多少酒,那又得多疼啊?
一想到这,潘恬感觉自己的胃也跟着烧了起来,“那现在要怎么办?”
“在医院住几天处理一下,然后以后在家多注意饮食,千万不要再让他沾酒。”医生叮嘱着,然后将手里的本子合了起来,“好了,你先去照顾他吧,他刚醒身体很虚弱。”
“好。”潘恬冲医生鞠了一躬,“谢谢医生。”
“没事。”
说完潘恬就进了病房,医院单间的面积都不太大,又白又亮的白炽灯左右一边一个,将房间照得通亮,也将厉南川的脸映得惨白。
他靠着床头,目光空洞洞的望着进来的潘恬。
“胃疼吗?”潘恬在床边坐了下来,看着厉南川一脸虚弱的样子,心都揪了起来,“为什么要一个人在酒吧喝这么多酒啊?实在难受,也可以叫我一起陪你,你这样我有多难受你知道吗?”
厉南川目光下垂,前几天在家里发生的事让他知道潘恬对自己的心意,他再也无法将潘恬单纯的当做莫雪薇的妹妹相看,也不太想跟她有多久往来。
“让你担心了,抱歉。”他扯开毫无血色的薄唇,有气无力的说着。
潘恬知道他还在生那天的气,声音柔和而几近卑微,“你不要不看我好不好?那天在你家的事我很抱歉,我们能不能跟以前一样就跟朋友一样相处就好了,我再也不会做那样的事,你不要疏远我。”
“很晚了。”厉南川依着她的话抬眼看她,只是口气尽是疏远,“谢谢你来看我,但是我想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