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你安然无恙,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。”沈承泽站起来帮她拉开座椅,绅士的请她坐下来。
她将外套褪下来,沈承泽自然的接过外套挂起来,然后才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来。
“是我撞到她,我能出什么事,你应该关心被撞的人才是。”
“我与她又无任何关系,又何必关心她。”沈承泽笑了笑,给她倒了一杯热咖啡,“我可是在这等着你,一直在热这咖啡,生怕你过来的时候没喝着,你闻闻多香。”
陆晚晚端起来试探性的闻了一下,笑眼弯弯的看了他一眼,轻轻抿了一口,“沈老板费心了,不过已经耽搁了你这么久,不如直接说事如何?”
“爽快人。”沈承泽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,摆起一张谈正事的认真脸来,“我有个朋友在牢里,我听闻不陆小姐人脉广博,认识一些局子里的领导,能不能帮我那个朋友出狱?”
坐在对面的陆晚晚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,她眸光微紧,身子往后靠了靠,一副疏远的架势,“这才开年没几天,沈先生我们也不过是一起喝茶的交情,你第一次请我出来喝茶,就让我帮你这个忙?”
说完陆晚晚垂眸笑了笑,回想刚刚讲话有些不礼貌,又缓了些口气道,“我想是沈先生高看我陆晚晚,我现在是秦锦之的太太,都是安安心心的在家做全职主妇,早就没有跟那些所谓局子里的朋友来往,我想这个忙我是帮不上。”
“你别先急着拒绝我。”沈承泽对监狱里的朋友很是上心,好不容易找到人能帮她出狱,自然不会就此放弃,“你当初不是托朋友来我这里试话,说你想要我手里的一块古玩。可是我当初不忍割爱,如果你这次愿意帮我,那块古玩我次日就送到你家里。”
提到那块古玩,陆晚晚有丝心动,可她还不是愿意松口。
沈承泽知道陆晚晚有些心动,紧接着道,“你放心,这次只需你出一个小面,不管后面发生什么问题,都绝不会扯到你的身上,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风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