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见负责人,连最基本的职员都见不了。
孟栖鱼心头被失望笼罩住,孤儿院这就要被养老院侵占五十平方米的占地面积吗?!
孟栖鱼垂头走路,脑海里过滤着任何能帮忙的人,最终她想的还是陆梧川。
也就只有陆梧川有这样的权力,可是陆梧川也是这件事情的最大受益人。
“孟设计师,你怎么在这里?”孙海天原本都走过,余光注意到一熟悉的人,又返回回来。
孟栖鱼听着有些熟悉的嗓音,抬起头,看见孙海天。
孟栖鱼下意识觉得可以跟孙海天说,话到嘴边又咽回来。
孙海天怎么会帮她。
“孟设计师,有话您直说。”
老人和蔼的表情让孟栖鱼萌发出一点希望,她说了“城西孤儿院与养老院”这几个字。
孙海天自发理解成孟栖鱼是为深川这个项目来的。
“这个项目日后不是也要落在你们深川头上吗?孙家倒是有参与,但也只占了一小部分。”
孟栖鱼表情惊愕,孙家居然也参与。
豪门世家在政府里的关系盘根错杂,每一笔账都有无数人等着分羹。
孟栖鱼知道孙家无望,还知道孙家也想要一笔钱。
孟栖鱼摇头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宋长华,她再度想到陆梧川。
陆梧川这是逃回港城刚缩头乌龟了吗!
与此同时,港城,一顿商业午饭进行着。
“陆董,不是我们不想分京城城西的羹,是我们太远。”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双眼浑浊不堪,里面弥漫出来的都是对金钱的欲望。
哪里是他们不想分,在场的人那一家生意不是做到海内外。
说这话无非就是给陆梧川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