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吃饭,你真的来不及。”
八点了,她连妆都还没有画。
“怎么,是有什么我不能看吗?”陆梧川说着,抬头往上看。
如果她真的说有,陆梧川怕会看得更仔细。
孟栖鱼摇头:“那你洗吧,我在旁边化妆。”
女孩佯装淡定,也不知道男人看出来没。
陆梧川打开水龙头,孟栖鱼打着粉底液,手却控制不住看向陆梧川的手。
他的手好大,把她的内裤衬着小小的。
男人双手握着内裤,揉搓,上内衣洗衣液。
他的手碰的还是内裤上最柔软的地方,孟栖鱼浑身火热热,仿佛他已经实感的碰到她哪里!
“怎么这里……”陆梧川洗着,突然停下来,孟栖鱼该上眼影的手一抖。
陆梧川看出来了!
“这里怎么了?”孟栖鱼偏头问。
陆梧川摇头,继续清洗,孟栖鱼见状松一口气。
一大早有惊无险渡过,孟栖鱼体会到家距离公司近的好处。
卡着最后一分钟打完卡,孟栖鱼觉得往后都可以七点五十起床,完全来的及。
一上午,孟栖鱼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陆梧川给她洗内裤的画面。
他洗的好自然,该不会之前给别的女人洗过吧……
想到这里,她的好心情陡然消失,心别扭住。
陆梧川再结婚前有谈过别的女朋友吗?
孟栖鱼试图脑补出陆梧川跟别的女认接吻的画面,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。
“栖鱼,你手上带的手串是水晶吗?”坐在孟栖鱼隔壁,隔着一条过道的女同事问她。
孟栖鱼看向手串,陆梧川说是水晶,孙幼锦还说是什么庇佑水晶,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