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有落地,王特助秒挂电话。
到达孤儿院,陆梧川从后车座上捧出两束鲜花。
一束是红色康乃馨搭配橙芭比,一双是纯红色玫瑰花。
陆梧川抬头,看见站在孤儿院大门口的孟栖鱼。
孟栖鱼身穿白裙,面带微笑。
陆梧川脚步加快走上去,刚准备开口,一拿着扫帚的五十多岁的妇人冲出来。
“就是你害的鱼鱼怀孕?”
妇人双目充斥着滔天的怒气,陆梧川身体下意识后退,看向孟栖鱼,现在他才看懂孟栖鱼的笑容里还藏着抱歉。
孟栖鱼听进陆梧川的话,知道自己未来怀孕瞒不住,宋长华又了解她,是断然不能随意跟一个男人这么快结婚。
孟栖鱼早上在吃饭时借机跟宋长华坦白。
宋长华气到骂出她这辈子所有的脏话,最后那股气又变成一股心疼。
心疼她的鱼鱼被男人祸害了。
陆梧川明白后,连忙上前走了几步。
“妈,是我对不住小鱼,让小鱼怀孕,你要打要骂都行。”
陆梧川身体站的笔直,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。
他这就改口叫妈了?
宋长华也看向陆梧川,男人站如松,身体散发着成熟男性的成熟与担当,脸上表情坚毅决然。
她听鱼鱼说男人二十八岁,比鱼鱼大六岁,老男人是在鱼鱼面前卖惨吗!是以为她不敢打吗!
她的扫帚重重落下,打在陆梧川的胸前。
孟栖鱼下意识去拦,却被陆梧川单手制止。
扫帚打在人身上是抽丝的疼,其中,扫帚苗上不知道沾了什么,径直把陆梧川的左脸划出一道细长的红色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