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餐一顿后空姐又送来香槟和水果,还告诉她后面有床可以休息。
不过周美西还没有困意,凌月就坐在她对面陪着她喝香槟,她怎么可能睡得着?
“本来是想直飞薄荷岛的,但是航线不好申请,要等很久,你当时已经退房了,我就只能先飞马尼拉。”凌月跟她解释,他其实有些内疚,觉得自己没有安排好,“本来应该让你在酒店等我的,但我又怕申请不下来,不确定因素太多。”
其实马尼拉的航线也不好申请,太临时了,又是这种极端天气过后,他不得不动用了一些家里的关系,这部分有点丢脸,他不想告诉她。
他们都很默契,一个没有问他为什么会来接她,一个没有主动说为什么会来接她。
但凌月知道她知道答案。
周美西坐在他对面听他说话,她左手放在桌子上把玩着香槟杯的杯柄,右手托着下巴,微微歪着脑袋看他,昏黄灯光下,那双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的眸子饱含笑意地看着他,叫他微微愣神,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她已经很困了,强撑着在和他说话,时不时浅浅打个呵欠,于是那对宝石立刻变得水汪汪的,凌月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忽然被攥紧了一下,随后血流加速,心跳紊乱。
这一刻他灵魂都在颤动。
他忽然一阵庆幸。
庆幸自己在得知她因为台风滞留在岛上那瞬间就做了来接她的决定,庆幸妈妈的飞机恰好没有人在使用,庆幸航线最终还是申请成功了,更庆幸比他早一点落地的周美西看到信息没有立刻飞走。
因此他才能有这样和她在万米高空中喝着香槟聊天的独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