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条悟,不要发疯了。”我撑着地面起身,身体还在摇晃。
“疯的是你吧,姐姐?”悟少有地用挑衅的语气对我说话:“你还没看清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?怎么这样看我,姐姐,难道你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?连同伴的脑袋他都能改造,他从来都没将其他人当成人看。”
悟说的,我怎么会不知道。
但谁不是疯疯癫癫的呢,费奥多尔和悟不同,他不是五条家的少爷,他遇到了太多痛苦,不仅在他身上留下了伤疤。
一个意外杀死了自己母亲的人,一个没法触碰普通人的人。
我怎么可以苛责他,我怎么可以看着他死在我面前,我见过太多太多死亡了,也亲手带去了很多很多,我不想再看到了……
“悟,听姐姐一次。”我探着费奥多尔的脉搏,拍拍他的脸让他清醒些别睡过去。
“不要。”悟一动不动,完全是下定了决心:“之前找你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他,看在你们还在一起的份上算了。但我警告过他,不要再伤害你。”
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。
“他堂而皇之地跑到五条家来,我也给了他走的机会,他非说要见你,还大谈在横滨见到你。你什么都不告诉我。”悟盯着费奥多尔,对我说:“姐姐,让开。”
我背对着悟,听到他在说话,完全是在替我考虑,内心也挣扎与纠结了一瞬。
纵使如此,费奥多尔还是笑的,好似他早就习惯了痛苦,甚至开始享受它了。他曾对我说过他的童年,只言词组,好似是癔病发作时才能吐露出来的话。
他张开手,在他的手心躺着一个盒子。我拿了起来,盒子已是血迹斑斑。
“和你…很相配。”他的眼睛弯起,像是两抹红月。
我打开小盒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我不喜欢戴细碎的饰品,没打耳钉,盒子里放着的则是一对月状的耳坠,在大满月里还有一个小满月。
染成了粉色的月亮,升起的烟雾,我的眼前又闪过一些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