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,”费奥多尔叫我的名字,自然地拉起唇角,“你看上去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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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,这个浸透在疲惫里、已经扔掉了不知多少件沾了血的衣服、连续多日没睡好的我到底哪里不错。
我只差最后两天,就要自己动手了。
和费奥多尔有一年多没见了,向他提出分手前,我刚借给他一笔钱,内心多少有将它们当成分手费的意思,让他不要再来找我。
我知道他能多黏人,能和鬼魅般冒出来,吓人一跳,却又叫人不忍心对他发脾气。
可以说我在他身上,清晰地捕捉到了我身上潜伏已久的过分宽容,有时叫我自己害怕。
分手后,我的邮箱没换,费奥多尔还不时给我发些消息,告诉我他在哪里,就像朋友做的一样。
我没法控制自己,要去搜那座城市发生了什么灾祸。不出意外,总能读到相关报道。
谢天谢地的是,如今的新闻业愈发敷衍,大概是灾难太多的远古。
而且当咒术师久了,对死亡也习以为常。
我谩骂他,费奥多尔反倒觉得开心,我夸赞他,费奥多尔更是喜不自胜。
两个月前,我终于放弃,不再理他,以为总算清净了……
费奥多尔要摸我的头发,我打掉了他的手,许久没放开嗓子叫喊:“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!”
他的嘴角向下撇了撇:“你要让魔鬼将我抓走?”
他没将我的怒意放在眼里,摆出带着撒娇的姿态。现在我是看清楚了,他的病弱可以说是他最大的武器之一。
但哪怕看清了,也难以反抗不是。
“他也是你的同伴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