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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我说这话,并没生气,反倒和我一同笑了出来:“说不定吧。”

“好孩子可不会打耳钉,留长发。”我扬起了筷子,做出了在家里属于无礼的动作:“怎么样,我帮你剪掉它吧。”

第2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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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把我当成了发型师。

他说他离开家到东京上学后,头发平日都是自己打理,是觉得有些长了,想剪头发。

我从前是不怎么撒谎的人。

但刚开始和费奥多尔接触,多少逐渐染上了他随口胡诹的本事。

这一刻,我被他附身了。

“我来剪吧。”我说:“免费的。”

我还没订酒店,少年说他就住在附近,我问了他怎么走,说要找个地方停车,就到便利店里买了一套剪发装备,决定正式以美容师的身份出道。

“您是美容师吗?”在结账时,便利店店员问我:“您的头发染得真好看。”

我忍住没和他说这是天生的。

如今想来,那时我大概是因日夜颠倒,产生了费奥多尔常称之为「癔病」的病症症状。

发病时,病人会胡言乱语,从天堂说到地狱,左边是天使,右边是魔鬼。他们自信满满,甚至到了自以为是的程度,说自己能分开海洋,也能推倒大山。

不过按照这个标准,现代很多人都有癔病,并且无时无刻都在发作而不自知。

少年住在一间和屋里,没有门牌和住宅,像是私人住所。廊间的神龛上挂着注连绳,我想到外面院子里也挂了好些类似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