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既然都是黑手党争斗,大多数上面的人都觉得多死些也没事,最后可怜的总是一般人。
我接到任务后的第二天,去了涩泽指定的地点。
种田说,这家伙无论如何都要看完这场画展再走。
展厅是包场的状态,看似保安打扮的人其实都是精英军警,大部分人的右手,都不知道怎么正常摆动。
经过三重安检,我来到了展厅里。
介绍手册上说,这次展览中的不少画作都是第一次在日本展出。但这并非我喜欢的画家,我并不想看,也没有心情多看一眼。
先前我见过涩泽龙彦的照片了。
一张正面照,留着及肩的头发,并不很长,但也不能说短,多少有些像是女性,颇为忧郁的类型。
今天,照片的青年来到我眼前。
他站在一副暗橘背景的画前,及腰白发同样落在一身白衣上,侧脸透着百无聊赖的气息,总之不是太精神。
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状态。
我走近了他,没有打招呼,也没说其他话,只转向了这副画。
长宽都超过一米的画作,最先引人注意的是脏兮兮的颜色。
大片混沌的橘红铺满了画面,其中有一抹更加浑浊而透明的身影,位于整幅画靠中心位置的绿圈里。
靠近上方的远处,则清晰可见简单涂抹的黑色斑点,大概是石块。
我想,这幅画最奇异的地方,就在于最远的地方,站着一棵棕榈树。
这是整幅画里唯一能看出全貌形状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