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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着安慰悟的话,自己的心情却并不怎么好。

“我们还真是姐弟。”我和悟手挽手走在街头,他对我笑道:“连身边的人跑走都在同一时间。”

正是夏油杰从咒术界叛逃的时期,北边的秋天的颜色丰润,自然的气息将人从对生活的失落中抽离。

我还是对悟说了费佳的事,他默默地听完,对我说:“姐姐,你应该和他分开。”

我当然知道,我早就知道,但我与费奥多尔之后也依旧保持着联系。

这时费佳没和我说,悟也没和我说,他们到底见了一面,气氛不大好。

这片土地陷入了混乱之中,我试图在报纸上,从火光与尖叫声中辨别,费奥多尔到底参与了哪些。

在毕业前,我决定离开这里——当然他也是个促使我离开的原因之一——我对他提出分手,在借给了他一笔钱之后。

“好哦。”当时他看着我,双手揣在口袋里,带着惯常的笑容:“听到你这么说,我很难过。但是月,我希望你获得幸福。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这样期盼。”

我已不再相信他的话。

我知道,他一定对每个人都这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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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今日,我们在酒馆里灌了不少,等要回去时,月亮已快要被太阳取代,我走得不成直线。

费奥多尔将我送到五条家,他不是第一次来。

春出门接我后的事,我完全记不得,第二日醒来时费奥多尔已坐在堂屋的桌前吃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