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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月的金平糖还有一大半。

为什么下午没有给他呢,她想。

绳子解开,小月的手晃得太剧烈,洒了一堆出来。她将金平糖塞进悟的唇间,悟含住了糖,又沉沉地闭上眼睛。

“看看你的样子,怎么像是我快死了。”他哼了一声:“睡一觉就好了,我可是五条悟啊。”

“嗯,睡吧。”小月说,也这么相信着。

雨逐渐停了,在太阳彻底照耀天空时,小月以为悟还在睡,没有叫他起来。

又过了一会儿,小月叫不醒他,隐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但她不想相信。

“睡吧。”她背起了悟。轻声说:“我们继续走。”

村中的人在隔日夜晚发现了濒死的小月,和已经没了气息的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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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应该是哭了,有人轻轻拨弄我的头发。我虽然闭着眼睛,但也能知道是费佳。

应该是只有喝醉的时候,我才敢回忆。不清醒的时候,才敢让情绪散发。加上身旁的是曾熟悉的人。

但其实,我和费佳之间并无大部分人需求的□□,只是我刚去西伯利亚时就遇见他,比对其他人依恋。

他说「和我在一起吧」的时候,我也就答应了。

到底是不是恋爱关系,我与友人提及后,竟被否认,说你们最多算要好的朋友,或是对方根本是想利用你。

分开是我说的,那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深夜。

我住在学校的宿舍里,隔三岔五同费佳见上一面。那天也一样,他出现在约定的地点。

四月的北边也不见丝毫暖意,寒风吹得屋子都要倒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