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过家家的游戏,第二日启程时,我好说歹说,依旧没有得到车里的一个位置。但趁着他们装备时,我还是潜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里,驶往敌方的基地。
在日记里,我并没有详细地描述后来的事,只简短写了:“我回到了过去。”
比之先前,字迹更为潦草,几乎看不清。
第12章
22
读到这里,我依旧没想起来发生了什么。
“小月小姐!”春忽然冲进了库房的门。
我把春留在身边的原因之一,是她的嗓门不小,总能让我从缓慢到要停滞的时间里走出来,让我察觉到自己是一个活人。
活生生的,心脏在跳动的人。
我想大部分人很难理解,我也并未与他人提起过。嗯,或者和费奥多尔说过,也记不大清了。
只是,每个人都有度过自己生活的不同方式。
就拿禅院家的老头来说,他选择的是酒。在满足了禅院家的期盼,留下了不少子嗣后,他便将妻子与孩子都当成他人了,陪伴在他身旁的只有酒。
日日喝,夜夜喝,没有一刻是完全清醒的。连休肝日都免去了。
据说他哥哥的死,给他带去了不少影响。
在涉谷的事件中,我想他也是带着一身酒气前去。若是能在醉意中长眠,倒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然而他如何待他人,他人便如何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