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路上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,狗也叫了起来,直木却又转头大叫,让我别去了。
我当时没怎么明白,总之还是踩上自行车狂飙。
今天晚饭的时候,我听说他们的屁股已经被打开花了,不然就是被关在禁闭室里受惩罚。
确实,要是那个时候我多想了一下,就能知道是这些人撺掇了悟和直哉,还想把我搭进去。
直哉是臭屁小鬼,悟是麻烦小鬼,我是暴躁小鬼,大概就是这样的看不顺眼程度吧。”
18
是夜,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踩着脚踏,往车站奔去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那之前我甚至不会骑车。
隔着一段距离,就听到爆炸声。
那时的恐惧比今日深切多,大约此刻我已是成年人,不能让人看去遍布心底密密匝匝的小孔,不断往外漏着气。
而那时,我将所有情绪表现在脸上,大叫着悟的名字,直接冲到了马路上。
破旧斑驳的楼房间,自行车的速度过快,火星冲着我飞来,我甚至没来得及抬手使用无下限阻挡。
我要死了?这念头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脑袋里。
之后,下雨了。
雨滴落在身上,淅淅沥沥的,又很快停下。
一抹黑色身影挡在我面前,蓝色火焰于夜中燃烧。
“没事吧?”说话的人没回头。
我没有回答,放下徒劳挡着的手,看向远处,只见悟被一人提住了领子,直哉在另外一人夹在臂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