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,应该和我道歉才对吧!”悟立刻做出正经的脸。
“我才是,刚才就应该解释清楚的。”小小的伏黑惠摇了下头,乖巧懂事得不象话。
他顿了一下,同样压低身体,对我行了一个真礼。
这就是我喜欢上他的瞬间。
是经历了什么,才会在六岁的年纪就变成这样懂礼貌的孩子,实在叫人在问得清清楚楚前就已要心疼起来了。
5
悟是要接任家主之位的,虽说他并不情愿,一直在抱怨,甚至离开家去到了东京。
而我准备去异能特务科,偶尔做做咒术师这行赚些外快。
伏黑惠到了五条家的那天晚上,悟跑到我房间,说他已谈好了,要做伏黑惠的监护人,只差付给禅院一笔钱将监护权买过来。
“我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钱,就差那么一厘米啦。”他圈住拇指和食指,比了个手势:“姐姐,能不能借我点儿?”
监护权能不能买卖我是不知道的,但悟的想法倒没问题。
“多少钱。”我问。
“五亿。”他说。
当时有没有骂人,我是不记得了,反正现在最多骂骂前男友,他被骂还挺开心的。
我刚从能冻死人的西伯利亚回来,还去环游世界了,哪里会有多少钱。
悟说总共需要十亿,这不是个小数目。我怀疑悟被骗了,但他说是禅院家的老头开的价。
那老头我们从小就认识,小时去他家拜访,我和悟站在一起叫「叔叔好」,他就乐呵呵地拿出两个装满了压岁钱的信封递给我们,还要我和悟陪他一起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