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好一番功夫,我拿到了一笔只够支付学费的奖学金。
大学的三年,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的这三年,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。哪怕我是在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,也比此刻位于京都的家中温暖。
毕业的那年,我百般不情愿地回到京都家中,看到悟牵着一个孩子,坐在堂屋里。
当时就是一道晴天霹雳。
我控制住颤抖的腿,走到了黑发的少年面前。
而悟猛扑向我,整个人和树獭似的,把我当成树架,挂在我身上。
这是他小时候的习惯,到现在都没改过来。
那时我心潮起伏,没心情理他令人难以理解的招呼方式。
先前他来西伯利亚找我时,也没提半个字他有小孩了。这么大的孩子哪儿来的?
我直接一个肘击,将悟打得蹲到了地上。
“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回来?”我失声吼道,火气不受控制:“你有没有责任心啊!他几岁了才带回来!五条悟!给我说清楚!”
第4章
4-2
失控的场面,失控的我。现在想来,无地自容。
“姐姐,我这就是在负责啊。”悟蹲在地上,抬头看了我一眼,随即将那一言不发的孩子推到我面前,一把按住孩子满脑袋乱发:“听我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——”
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我前男友也爱说这句话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不是去和别的女人鬼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