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说实话,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。”陈冉青揽住她的肩膀,侧头与她头贴着头。
夏时温眼泪终究还是流出来,缓缓开口:“她的腿可能治不好,史蒂芬教授说她还有抑郁症初期。”
她说着,眼泪啪嗒掉下来,滴在她手背上,有点凉。
“怎么会?”
陈冉青没有想到每次来医院看夏思婉,她总是笑容满面,活泼开朗的模样,根本不像个有抑郁症的人。
夏时温呜咽着,“苒青你说是不是我的自私造成的,是不是一开始不治了婉婉就不会这样都是因为我”
她想到那年车祸,父亲去世,妹妹在医院躺了三个月,好不容易清醒,没了腿。而妹妹却因为她的自私,现在患上抑郁症。
她根本不配做一个姐姐。
陈冉青心疼极了,抱住她,轻拍她的背脊,“温温,你不要自责,没有人料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而且史蒂芬教授不是说还会来医院再进行检查的吗?你不要担心,这事情并没有我们想得这么糟糕呢,这几天我也会来陪着你,你别怕有我呢。”
夏时温靠在她肩膀上,轻声啜泣,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。”
陆知珩结束完斯威伯格的工作,出现在医院楼下。
他看见坐在花坛上靠在陈冉青肩膀上夏时温,眼眶红红的,像是哭了很久。
陆知珩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,握住她冰冷的手。
夏时温感到掌心温度,抬头看他,眼神迷蒙,眼角还挂着泪珠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眸光温柔深邃,“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