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低头咬住他的肩骨,陆知珩深深地凝视着她,声音带着沙哑,“生气了?”
从下往上传来的异常让她颤栗起来,她咬唇不语,有规律地浮动让她更加贴紧他,他的身体很结实,宽厚的肩胛骨,精壮的胸膛,每一寸肌肉都充斥着力量感,都让她觉得硌得太痛了。
见她生涩又不服输的模样,像是春天刚开的花快到结果的时候,随风散发着甜味儿,他微抬眼中眸色,含糊着说,“嗯,看来是想和我说话?但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”
他说话时,啃食过像指尖那温热触感,惹得她松口,仰头轻哼,发出小猫似露出爪子的轻音。
夏时温的脸顿时一热,意识回归,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。
她挪挪身子,陆知珩像是察觉到,大手一揽,趁机俯身上去,修长指尖漫不经心地捻起她散落的秀发,眸光暧昧盯着她看,“不想听了?”
海面上有渔船驶过,随后平静无波的海上只留下层层涟漪,时久未断。
陆知珩又故作神秘地说着,“我猜你肯定听到了,因为这是昨晚岛上小溪流水声。”
夏时温羞恼地瞪着他。
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嘴里毛病?怎么这么会胡说八道,什么话张口就来!
这次他的指尖的温度比以往更加炽热,夏时温咬着下唇,可陆知珩却变着花样,让她开口。
夏时温的理智全部被抽离,只剩下被本能的索取,直到她求饶。
她求饶时软糯的嗓音,带着些许哭腔,声音都喊哑了,“陆知珩我原谅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