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勋打开平板,上下滑动,“接下来要去看看悦兴栖室外布景,然后就是去大棚拍照片,还有就是提取土壤和水源。”
“行,那我们继续。”
程勋收起平板,跟在夏时温后面。
傍晚的夕阳洒落在山林间,夏时温蹲在菜地里认真拍着突然照片,程勋站在她身后,他拿出手机对着正蹲着地里面拍照的夏时温拍了几张发给陆知珩。
夏时温看到手机来电,是陈冉青打来的,她接通,“苒青。”
“温温最近在忙什么呀?”陈冉青一边翻阅杂志一边问,抬手让身后造型师停止动作。
“最近没看新闻吗?”夏时温起身伸了个懒腰,继续说,“沙特使团要来我们悦兴栖住呢。”
“好像是有点印象。”陈冉青愣了愣,“好事啊温温,要是办好了不就刚好是你想要的吗?怎么需不需要我帮什么忙。”
夏时温顿了半晌,有点苦恼,“也没什么,就是到时候想让你到时候帮我安排安排节目。”
闻言陈冉青来了精神,招手让人给她拆发夹,“我马上过来找你,我们一起吃晚饭。”
另一边宝爵私人会所。
陆知珩端坐在宽敞奢华的沙发上,一手搭着膝盖,另一只手抵着额角看着酒杯,神色却飘忽着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陆知珩从剪裁合体的西装内领拿出手机,点开屏幕看一眼,画面中夕阳的余晖打在夏时温白皙的脸颊上,她弯曲着背脊正在努力拍着土壤照片,比起此时此刻的弧光交错,他甚至觉着有点恼人,不由得蹙紧了眉头。
“陆总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?”一声清冷好听的声音将陆知珩从思绪中收回,刚才那份温和也瞬间消失殆尽。
他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,俊美无铸的五官透出一层寒霜,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