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温吓得立刻后退几步, 拍拍胸脯, “陆、陆总,大半夜您是在做鬼吗?”
陆知珩低眸看着她, 嗤笑一声,“好像是你大半夜不睡觉,在别人房门口偷窥吧?”
夏时温这才发现陆知珩只围着一条浴巾, 赤裸着上半身, 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, 水珠沿着胸膛滑到精壮的腹肌上。
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 她尴尬地移开目光, “我是有事跟您说。”
陆知珩没说话, 只是推门弯腰进去,淡定地拿起睡衣, 夏时温也赶紧跟着进去, 犹犹豫豫地开口,“那个爷爷不会一直要住在这儿吧?”
陆知珩系着扣子,闻言瞥了她一眼, “不会。”
夏时温得到陆知珩的回答,她松了口气,却又听着陆知珩寡淡平静地嗓音传来,“只要我们表现得恩爱一点,他自然就会离开。”
夏时温不懂,“您、您什么意思?”
陆知珩把扣子系好,准备解开浴巾又看向夏时温,转身坐到沙发上,淡定地说:“不用担心,再过几天爷爷就会离开。”
夏时温还想问什么,陆知珩的眼神就飘过来,她也确实不好再待下去,只好乖巧地退出去,她刚走,就听到陆知珩把门锁上的声音,夏时温站门口愣了片刻,该防备应该是她吧?
夏时温愤愤把更衣间的灯关掉,重新爬回被窝里,刚躺下没多久,又把更衣室的灯开着。
翌日。
夏时温早早就起床坐在餐厅吃早饭,时不时打着哈欠,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。
陆爷爷抬头望了她一眼,“温温,昨晚没睡好?”
夏时温摇头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