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温没觉得陆知珩说的有什么错,她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陆总说的我都明白,山村酒店总归是和一些大酒店不一样,我只是觉得冰冷的制度下还是需要温热的人情味。”
她看着他,笑容浅浅:“当初斯威伯格陆董看上的不就是我们这份淳朴吗?”
这里她没有说陆爷爷,而是说陆董,她并不想让陆知珩觉得他们是靠什么手段。
陆知珩盯着她的笑脸,眸光越来越暗,“你的友善和不作为,日后只会给你带来蝴蝶效应,我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像这样站在我面前和我讲得头头是道。”
“我会的,陆总。”夏时温微仰着下巴,挺直腰杆她的目光坚毅,带着倔强,“谢谢陆总的好意,不打扰您休息。”
她迈步离开,在门前停住片刻,“今天晚上谢谢您送我去医院。”
门缓缓闭合,夏时温靠在卧室另一边门板上,心脏怦怦乱跳,她捂着心口,好半晌才平静下来,她看着自己怀里的文件夹,杏眸闪了闪。
陆知珩的好心提醒,她会记在心里。
翌日一早。
夏时温被窗帘外射入的阳光刺醒,她揉揉双眼坐起身,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她昨晚看陆知珩给她文案的批注看得迟,不得不说他给的批注确实让她学到很多东西,还有一些注解她还消化不了,只能再找机会跟陆知珩求解。
夏时温打着哈欠挤牙膏,没有注意到身后脚步声,一转身,差点撞上身后的人。
她抬头看去,只见陆知珩揉捏着脖子,神情略显疲态,他穿着黑色条纹真丝睡衣,精瘦高挑的身材让她挪不开视线,他低头刷牙,头也不抬。
夏时温尴尬地收回视线,含着牙膏沫打招呼,“早陆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