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掐了人中,床上的女人马上苏醒了过来,眼角还有泪痕,见到严擎恭站在她面前,哭诉道,“我丈夫刚死,他们家里人就说要把我赶出去,说我没生孩子,跟秦家再也无关”
严擎恭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微眯了起来。
秘书看了他的神色,马上上前安慰道,“您慢慢说,这是我们严市长,他会为您做主的。”
“谢谢你们,他们秦家人看我娘家无权无势,便找各种理由让我自行出去,还把我的钥匙给抢走了,如今我已经无处可去了,求市长做主,为我安排律师,只有这样,他们才不会看我一个人好欺负”
严擎恭的心中马上就浮现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的形象,虽然他清楚的知道,不能听一人之词,但是人家都死了丈夫,即使她有隐瞒,但秦家人也不能抢夺人家应有的权益。
而且她的诉求只是让他帮忙找个律师罢了。
“你去安排一下,务必要让一明的爱人得偿所愿。”
严擎恭尊口一开,秘书马上神情严肃,“您放心。”
“谢谢您”
看见她不再哭泣,严擎恭的心情也好上了一些,同她说起了别的,“你不用这么拘束,我是一明的同学,你有什么别的难处,可以一并告诉我,当时你们办婚礼,我也有参加的。”
陈佳只记得婚礼上她恨不得拿刀将秦一明捅死,哪还记得住别人,所以只是勉强地对着他笑了笑。
面前的男人眼神深邃而又锐利,不笑时不怒自威,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,当他一笑,宛如春风拂面,极为亲切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