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他几乎是眼前一黑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，单楚看着站在远处的陈佳，眼眶流下一滴泪。

就这样吧，害怕他，恨他。

死在陈佳的面前，这对生活在平安社会长大的陈佳是个巨大的冲击。

她会一辈子记得他的。

哪怕他单楚只是陈佳的噩梦，也好。

大量的失血让单楚头晕目眩，眼前渐渐发黑，可他还是死死盯着陈佳的身影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陈佳眼皮狂跳，再也顾忌不上单楚会不会伤害自己，冲上前把他的刀夺下，扔到一边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。

“你坚持一下，没事的，救护车马上就到，你再坚持一下，很快的！”

陈佳看出来了，这两下单楚完全是不要命的劲的自残法，她简直要急疯了，又很生气，恨不得给单楚一巴掌，又忍不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
“你就是个脑残，我又不是要你死”

手被陈佳温软的手抓住，单楚的呼吸开始变得微弱，他嘴巴里全是血沫味，头上的冷汗打湿了他的额发，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。

单楚咬紧牙关，强撑着意志，死死抓住陈佳的手，被血染成嫣红的唇挣扎地启口。

“我要你说，你爱我。”

“我爱你我爱你，可以吗？我已经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了！”

陈佳的手捂住他的小腹，也被鲜血浸得通红，心里全是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