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并不是连贯而有逻辑的,但严擎恭把这些飘渺的东西都当成了慰藉,这才挨过了那么难熬的日子。
严擎恭松开桎梏,捧着陈佳的脸,急切地吻了上来。
“有人”
陈佳微弱的惊呼全部被严擎恭连带唾液吞进了他的肚子里。
此刻的严擎恭,如同素了及久的野兽,悬住了美味的肉,却又不舍得吃,在嘴里啧啧作响。
陈佳头晕目眩之际,甚至能听到羞人的水声,她的眼前全是热气,脸颊泛红,被严擎恭吻得几乎要窒息。
等严擎恭把她放开时,陈佳的双眼已经有些迷离,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,还断断续续地落在她的脖间,身后也有只手慢慢抚摸着她的脊背。
“晚上去我那里?”
那修长的手掌突然摸上她光裸的肩膀,陈佳有些清醒过来,往后退了一步,“不行”
“怎么了?我亲你亲的不舒服吗?”
严擎恭的手还在她身上,陈佳忍住想翻白眼毁坏气氛的冲动,压低了声音,好似十分害羞那样,“我并不想毁约。”
“哪条内容,过夜还是?”
陈佳不敢直视严擎恭带着侵略锐利的眼神,腰被他搂着,退无可退。
陈佳不说话,严擎恭很快就猜出来了,轻笑出声,“没事的,我会在十二前送你回去的。”
说着,严擎恭直接带着她就往餐厅外走。
陈佳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,惊慌失措,“这是出去的路?我们就这么直接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