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带着笑的声音传入秦一明的耳朵,“你怎么听着像黑社会一样,真不怕有人来严打你啊。”

秦一明微微笑着,没有说话。

举动回山海,呼吸边霜露,弱者追求公平,强者制定规则,而规则就是层层叠叠用来约束弱者的,公平只是相对存在。

“还是算了,不要做得太过分。”陈佳虽然不喜欢喊打喊杀,但是对于他们之前吞掉的抚恤金,那可是爸爸妈妈的买命钱啊,陈佳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“我爸爸妈妈是车祸走的,然后我大伯一家一直跟我说,拿不到钱,对面老赖,不肯给,每次见我,我大伯就说他们是看我可怜,所以自掏腰包给我几千块钱,那个钱肯定是让他们拿走了,你查一下,查完了让他们把这些钱的数目乘以二还给我。”

这样既教训了贪婪的亲戚们,也不至于会让他们破产,陷入绝望的深渊,以至于想到以命抵命来报复。

“就我奶奶一个人来的吗?你有没有看到别人?”

“你不用操心,我会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找你的,你就安心过周末吧。”

秦一明的笑声沿着电话线勾进耳朵,那里面隐藏的危险气息让陈佳头皮一阵发麻。

把事情托付给了秦一明,陈佳也就没再过问这件事,总之秦一明办事比自己老练靠谱,她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?

日子很快来到了徐安安来接陈佳和秦一明的那天。

这还是陈佳第一次登上私人飞机,整间飞机内十分宽敞,驾驶舱背后是明亮干净的备餐区,各种餐具齐全,甚至可以煮咖啡,靠近这个位置的主位舒适的皮质座椅,中间一边的座椅换成了长条的舒适沙发,靠背上都搭着各色的毛毯,脚下是黑色的绒布地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,悄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