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奕轩自制服王远堂开始,就一直静静地,以种冷漠脱俗的状态瞧着周围每一个人的脸色,就像一个毫无关系的旁观者那样。

“佳佳……去客厅……”

单楚身上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,但他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想要的话,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耗尽了他身上的生机,“我刚才说的……都是真的,我……爱你。”

陈佳震惊得抬着头看着他。

王远堂躺在地上闭着眼睛,脑子里一片混沌,什么也没有在想。

而单奕轩突兀地把目光拧到单楚身上,嫌恶地皱起了眉。

救护车和警车响着刺耳的警笛在楼下停靠,王远堂被穿着反光背心的警察靠上双手,押送警局调查,穿着天蓝色的医护人员在这边争分夺秒地给单楚进行着简单的包扎,边把他抬上了担架上,并带走了病人的亲属单奕轩。

而剩余的警察则停留在原地,对现场进行封锁拉线拍照,顺便把陈佳一起带到了警局询问。

作为无辜路人,陈佳受到的待遇还算客气,她坐在空荡的会议室内接受警察反复的各种问题盘问,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有种还在意大利警局的错觉。

不同的是当时的她痛彻心扉,现在的她是一头雾水。

她不知道王远堂突然这是怎么了,因为仇富所以他过来是准备杀自己的吗?而单楚是倒霉,替自己受过了。

陈佳自认对王远堂十分不错,他为什么会恩将仇报?升米恩斗米仇?

正当她回答着警察的问题的时候,其中一个警察,把套在薄膜里的陈佳的手机递给她,询问道,“你之前给王远堂发短信,叫他过来是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