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不过半小时就到了目的地,看到那个贫民窟徐母有些吃惊。
破旧的房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有的铁皮在岁月的侵蚀下,早已锈迹斑斑,摇摇欲坠。狭窄的街道上堆满了各种垃圾,有不少面黄肌瘦的小孩大人在高耸的垃圾山上翻找,更有甚者,直接捡起就往嘴里塞,怕身边的人给抢了。苍蝇蚊虫随处可见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辛辣而又刺鼻的恶臭。
一行人随着领路人来到破旧的小房子里,看到躺在那张狭窄简陋的床上躺着生死不明的徐安安,徐母的眼泪终于没忍住落了下来。
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。”徐父扶着她的肩膀安慰,又让保镖翻译去跟当地的人进行交涉。
往返一个多小时,昏睡的徐安安终于回归了故土。刚下飞机,早已在停机坪上等待的医疗团队蜂拥而上,将没受到精心照顾的徐安安送进市第一医院进行抢救。
徐母坐在手术室外的凳子上,原本那放下的心又高高悬起了。
秦一明比陈佳更早知道徐安安已经回来的消息。
好友还活着,秦一明应该感到十分高兴,但是一想到徐安安还有一层身份是陈佳的前夫,秦一明就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别的情绪。
先前秦一明只当徐安安是个死人,他清楚的知道,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,所以他也从来不会去争,该怎么求得陈佳现在的感情,才是最重要的,他会和陈佳一起,缅怀徐安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