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佳
徐安安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。
眼皮依然很沉重,他努力强撑着,转动着眼珠,尝试辨识眼前的环境。
这像是一个火柴盒,墙壁由灰暗的砖土组成,还挂着斑驳飘荡的塑料袋,颜色已经被岁月剥落,屋顶的瓦片也不全,阳光穿过缝隙洒下,落在坑坑洼洼的地面。
摇摇欲坠的门被人推开,一个满脸沟壑,肤色黢黑且粗糙的男人走进来,他的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,打着补丁,占满,沾满了灰黄色的脏污,徐安安心重重沉了下去。
他想说话,但是喉咙干涩疼痛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醒了?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我们在照顾你。”
男人的嘴巴开合,吐露出徐安安听不懂的语种,徐安安会四五种外国语言,但是站着这个脸庞瘦削的男人说话他却无法理解。
而且环境也这般贫苦,徐安安尝试动动手指,那细微的动作却让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把你家里人的电话写下来吧,我去外面打电话告诉你的家人,叫他们来接你。”男人取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布,又拿了一块湿润的泥土,抹在徐安安的手指上,就那样把布放在徐安安的手指旁边,意图很明确。
徐安安用坚定的毅力在上面写下徐父的电话,然后就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