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的话音消散,秦一明耳边只剩下机器冷漠的声音。
他收起电话,静静地站在那里,双目凝视着落地窗外漆黑的夜色,一身黑衣也快融入那静谧的夜景。
想到早晨在车里,严擎恭把陈佳搂在怀里,两人紧紧依偎,陈佳那副柔弱姿态,与严擎恭的强壮身躯紧紧贴合,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严擎恭之前看自己的那一眼,他也很清楚是让自己照顾陈佳。徐安安已死,严擎恭被关禁闭,陈佳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该怎么办呢?
她既要承担老公突然死亡的悲痛,说不定还会被公婆指责作为妻子的失职之处,严擎恭肯定要心疼坏了。
他也理应把严擎恭托付的这份责任承担起来。
第二日,秦一明上门的时候陈佳还有几分惊讶。
阿姨主动来泡茶,被秦一明示意退下。
秦一明也没让陈佳动手招待,自己捻起茶叶,缓缓地放进茶壶里。
陈佳坐在沙发上,看他清冷而优雅的表演,终是忍耐不住,揉了揉微肿的眼睛,不耐地问道,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王远堂那里我已经查完了,没有问题,他虽然劣迹斑斑,但是并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去谋害徐安安。”秦一明递给陈佳一杯淡黄的茶汤,“尝尝,可以消肿的。”
陈佳这才接过,微微抿了一口,那细细的苦涩在舌尖散开,留下丝丝甘甜。
“为什么你一定认准了是有人谋害徐安安?难道你觉得他们会控制海上的风暴,会控制徐安安的走向路线?”
“徐安安也不算顶富,黑帮的随机性抢劫概率很大,但是严家的那条录音却很奇怪,两者的时间太过巧合和接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