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佳没理自己,严擎恭移动位置,坐在她左手边,拿起自己的帽子给她扇风。

陈佳:“”

这人怎么这样大胆啊。

陈佳用帽子拍开他的帽子,“干嘛啊,我自己会扇,不用你。”

“我怕你累着。”

外面的阳光刺眼,严擎恭的虹膜在半边偏光照的越发幽深,陈佳看他越靠越近,汗毛都要竖起来了,“真不用,我不热了。”

为了证明自己不需要严擎恭,陈佳把扇风的手停下了,好在湖面的风一阵接着一阵,十分凉爽,陈佳挑了一瓶矿泉水,试图拧开,但是这种包装的矿泉水拧的很紧,陈佳一时没办法扭开。

一定是瓶子的问题,陈佳大部分瓶盖都是能扭开的。

即使碰到紧的,放张薄薄的面巾纸上去,轻而易举也能打开。

在陈佳直起身子找纸巾的时候,严擎恭把水拿了过去,拧开给陈佳,“喝吧。”

陈佳喝了好一大口水,又听到严擎恭在问自己。

“你吃饭有没有特别喜欢的菜?”

陈佳默不作声。

“野菌鸽子汤你喝吗?还是喜欢喝参汤?厨房里有野鸡,刚好可以做参鸡汤。”

严擎恭怎么这么能唠叨,微信上一句话都不说。

陈佳有心膈应他,说,“我跟徐安安口味差不多,随便就行。”

“你不用那么客气,我和你什么关系,至于吗?你不是不喜欢吃腐竹吗,还不喜欢吃蒜薹,上次在你家吃饭,你根本就不碰这两个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