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父回了几个公事消息,歪过头看到的就是徐母这番神色,他握住徐母的左手,低声问,“怎么了?看你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?”
“没有心情不好,只是觉得佳佳这孩子,很像婷婷。”
“像吗?”徐父回想了一下,感觉不太出来。
“你不觉得她们两人的性子很像吗?都胸无大志,故步自封。”
徐母悠悠的叹了口气,虽然她的年纪已经不年轻,但是她心里却充满着力量与野心,“婷婷这孩子,从小读书就差,让她去学她就逃课,现在也就才拿三个学位,你说她是不是想气死我?”
司机及时的把挡板升起,徐父硬着头皮劝着,“她现在不也是有事在做吗?这不就行了?总比那些游手好闲的公子哥要好吧。”
“厉家小女儿,已经在美开了个公司”
徐父有点急了,打断她,“你老是拿婷婷和别的孩子比什么?孩子这个时期本来就敏感多疑,内心脆弱,如果我们把她拿来比较,不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吗?”
“婷婷已经都25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她就算五十岁,在我们面前不就是个孩子吗?不管她做得对错,都要支持她,以后她会慢慢想通的。”
徐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,不吭声了。
徐父轻声道,“家是讲感情的地方,不是讲道理的地方。”
徐安安兴冲冲拉着陈佳回到了坐落在景和区,前有滨江,后靠金融中心的新房。
在寸土寸金的c市景和区,这套房子有四百多平,家具软装早已一应俱全,是主白色调的北欧简约风。
出了主人电梯进了正门,走过居中的古董架,映入眼帘的就是超级大的餐厅与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