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点拥住她,又俯身在她脖子上小鸟一般轻啄。
“怀孕了不好么?”
他的讨好起不到半分作用,她彻底坐起身,冷冷地望着他:
“怀孕,然后呢?”
他去拉她的手,将她抱紧,希冀道:
“怀孕了就生下来,我们结婚吧。”
他拥得越来越近,怀里被抱着的人却一阵的发凉,她用力推开了他,又追上去给了他一巴掌。
双肩轻颤,嗓音有些激动地不稳,指了指门,
“……滚。”
周禹自知惹恼了她,心里面也不大爽快,下了床三两下穿好衣服,本想老老实实地离开,连日来埋藏在心底的那些隐秘遐思还是占了上风。
两步跨回了床边,将谢琬琰就地压在身下,两只手牢牢地将她给固定住,深邃含情的眼睛盯着她不动,咬牙切齿地问她:
“不愿意跟我生孩子,也不愿意结婚,那你是打算给闻砚初生孩子,嫁给闻砚初么?!”
谢琬琰被压得难以动弹,势要她给出个答覆来。
脚趾难耐地蜷缩在了一块,她愣怔地与他眼里的怒火对视着,
“谁说……谁说我要嫁给闻砚初了?”
一声讽刺又失望的冷笑轻飘飘落在她耳边,他俯身离得更近,眼里的竟凝结上一层痛苦的神色,沉沉地说:
“你跟闻砚初,难道没有和好么?
“那个打碎的花瓶还有那一大堆东西都是他送的吧,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么?我只不过是不敢问,不能问而已……
“还有这次的事,闻砚初随便三言两语,你就相信他不相信我,任我怎么解释也没有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