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了周禹。”
闻砚初于黑暗中兀自睁开了眼,松开她转过身,胳膊枕着头,望向天花板,静静地望了很久。
过了一个多小时,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脸,湿湿的,难为情地把眼泪擦掉了。
周禹没有回谢琬琰的消息,他想他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事——她跟闻砚初总算和好了,再续前缘之前,要同自己料理清楚,彻底划分界限,从此两清了。
所以他没回她,他巴不得这一天能有多晚来,就有多晚来。
一上午浑浑噩噩的,到了公司,秘书竟然说闻砚初早就在办公室等他了。
心中一时之间很难说明是什么情绪,大约都是因果轮回,如今轮到他向自己洋洋得意地炫耀了。
周禹叹了一口气,打开办公室的门,怎料闻砚初站起来迎他,一脸心虚地说:
“默州的事,是我算计你,我给你道歉,而且我也跟琰琰坦白了。”
周禹没想到他来是说这个的,但不说还好,说起这个他就来气。
本来他跟琰琰多好的感情,被他这么一搅合,现在全完了。真是平地一声惊雷,平白遭的横祸!
周禹上去就给了他一拳,闻砚初虽有心道歉,但也不会傻站在那儿挨打,躲了好几下,高声叫道:
“你别来劲儿啊,我给你下的就是普通的壮、阳、药,你别得理不饶人啊!”
周禹一听更气,难不成还要感谢他不违法犯罪、不丧心病狂么?
两个还是扭打在了一起。
“你别打我,我今天来有要紧事跟你说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要紧事!”
“我是来劝你们和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