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应,当然是不信的。
都怪他,将人的心伤得太狠了,现在她还肯再给她一次机会,完全是她肯开恩,他必然要好好呵护住她已经濒临破碎的心,不能再让她为自己难过一分一毫了。
闻砚初下了床,不知道干什么去。
窸窸窣窣好一会儿,他带着一卷皮带走回来。
男人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,随便套了条西裤,上半身裸露着,露出白里透红的胸膛,很是养眼。
闻砚初走到谢琬琰那一次的床边,缓慢地将双膝都跪了下去,然后将那卷皮带展开,原来是一条皮质项圈。
花了一会儿工夫,他才自己把那棕色的项圈打开套在脖子上,然后伸出手去拉谢琬琰。
指尖触碰的瞬间,她的手指些微不可控地颤抖了一下,像是在闪躲。
他于是放弃,没有强迫她,只是冲她浅浅地勾唇一下,然后俯下上半身,将脖子降到她手边可以碰到的高度,缓缓地对她说:
“琰琰,松紧交给你来调。”
“你,这是什么意思?”
闻砚初见她始终不愿意动手,只好三下五除二,自己将项圈调好,再扣上锁链,扶着她的手拉住那项圈带。
现在,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都像是主人在逗她的巨型犬。
“琰琰,我的意思是说,从今往后,我闻砚初这条疯狗,有且只有你,才能将我拴住。”
谢琬琰咽了咽口水,拥着被子坐起身来,脸色既好看又难看,慢吞吞道:
“你以前,不是没有这种癖好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