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琬琰讪讪地想,用这个认知将自己的心绪给稳了下来。
对,他跟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上床,都不是她应该管的事情,他管不了自己,自己也不管他,那是他的自由。
她决定接受这一点,然后,去确认视频的内容,如果他真的脏了,她就不要他了,换别人。
就这样想着,拿鼠标的手还是不想动。
或许她可以装作无事发生的,从原则上来说,周禹并没有对自己忠诚的义务,那么他做什么都可以,既然自己接受这一点,为什么还要去管他的私事呢?
没必要确认了,不是她该管的事情。
谢琬琰就这样愣愣地在心里说,一直说到了下班。
她没有胃口,随便在楼下吃了点,然后回家。
灯开着。
这段时间以来,家里面慢慢地被他给填满了,他把他家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搬过来,包括日常的生活用品跟换洗衣物,能在她家待着,他就不回家。
大有同居的意思。
py,同居?
这两个词怎么能联系到一起的,多么诡异的组合。
“你回来啦,吃过没有?
“我在煲汤,等会喝点吧。”
他围了她的粉红色小兔子围裙,人站在岛台前的开放式厨房里,正拿着木制锅铲在砂锅里搅动着。
听到他如常的声音,谢琬琰的脚步缓缓停了下来,望向了他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