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,一个枕头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头上。
“你要是再敢这么跟我说话,立刻就给我滚。”
闻砚初顺了顺气,拿下枕头来,脸色不太自然地答道:
“抱歉,我下次注意。”
虽然他道了歉,但谢琬琰还是叫他走了。
她现在也不再说让他给自己上药了,更遑论留他过夜。
闻砚初只好离开了卧室,经过客厅时,看见那个被打碎的花瓶。
拧紧眉头坐在旁边,他压抑着叹出一口长气。
随便找了个垃圾袋,然后用手,一片一片,轻轻地将肉眼可见的碎片给捡起来放到袋子里面,拎着袋子离开了。
先前董村的案子,只是一个案例,谢琬琰计划再找两个同类型的做成一个集合,请人做一期专题报道,说不定会对明年年初的某项会议提供一些提案素材。
这段时间,除了推进董村的案件,她便在忙这件事。
周禹回默州处理公司的事情,一去好几天没有踪影。
两个人平时也并不在微信上面联系,这天夜里,谢琬琰洗漱过后坐在床上翻笔记,电脑上突然探出一个视频通话来。
周禹湿着头发,仿佛刚洗完澡,拿着手机坐在床上,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她。
她又神色如常地翻了几页,才注意到视频那头,周禹始终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盯着自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