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初当然听得出来,她指的是什么,脸色肉眼可见的灰暗了下去。
本是今夜华筵的璀璨主角,身上的光芒却一点一点都熄灭了,悄然攥住了身侧的拳头。
“那我们就回去了。
“不过还是得恭喜闻总……恭喜你,终于如愿以偿了。”
这句话,她将最后的语调拉得很长,勾起的唇角映在闻砚初措不及防抬起的眼中,大概是那一晚华美宴会觥筹交错之中,他记下的唯一一句祝福。
只是午夜辗转,在他心里终成嘲讽般的魔咒,挥之不去。
说完这话,谢琬琰没有打算多待,越过闻砚初,上了车。
车子发动的时候,闻砚初还是站在原地,好像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司机疑惑地回过头,请示过周禹,按了一声喇叭。
闻砚初如梦初醒,苦涩而又艰难地抬起腿,向后退了一步。
车窗关着,他辨别着她依稀的轮廓,看着那辆车从自己面前,缓缓驶过。
回到家里,只剩下谢琬琰跟周禹两个人,她卸下一身疲惫,总算想起来她还没有谢谢周禹替自己解围。
拉过周禹倚在入户的高圆桌上,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狡黠地笑,
“今天你替我说话,我很感动。”
“真的嘛,有感动到要立刻嫁给我的地步么?”
“少做梦了。”
谢琬琰拍了他一掌,眼珠子转了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