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初干巴巴地张开嘴,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方才的巧舌如簧一去不复返,傻傻地呆愣在原地,十指交叉在一起,掌心竟起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“我其实也猜得到,京州那种大城市,她遇到的人肯定不是我们这地方能比的,可能人家家里面有权有势,根本看不上我们家这种条件……”
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
垂着头的闻砚初低低地说了一句,对面的许芳却并没有住口,继续说了下去,
“这次我住院,也见了几个琰琰以前在京州的朋友,我想了又想,之前跟她谈恋爱的,不像是小周,应该是闻先生你吧?”
闻砚初猛地抬起了头,对上外婆历经风霜、洞察一切的双眼,又自惭形秽地低下头去,苦涩地张开嘴,
“是我。”
“啊。”
外婆得到了肯定答案,似叹似呵一般,仰头靠在沙发上面,再次将眼前这位闻先生又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看来她猜的确实不错,即使刚才他否认了自己的话,但是他跟自己都心知肚明,他就是看不上她们家的。
这种豪门大户里养出来的孩子,眼高于顶,怎么可能会珍视她的琰琰呢?
“闻先生,我还有几个问题,想要问你。”
“外婆您请说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,在一起几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