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禹便只好自己凑近了,低下头,用只有她和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问她:
“以后还能接吻么?”
谢琬琰探出小舌舔了下嘴唇,有点不争气地陷入了纠结,觉得自己踏入了周禹的陷阱。
不是说好,他们两个是假的了吗?
可是,她竟然有点可耻的悸动。
想了又想,谢琬琰伸出一只手来,拽住周禹最里面的黑色衬衫领,往自己的方向拽得很近,让他弯下腰跟自己平视,嘴角轻轻一扯,声音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,悠悠地问他,
“我记得,周总不是……一向都很能忍嘛?”
周禹被她说得心跳都缓了半拍,喉结滚动,反过来问她:
“遇上谢律师,还叫我怎么忍?”
“可是,我不喜欢你身上的烟味。”
说完,她很快松开手,猛地被松开的周禹在车边踉跄了两步,眼睁睁看着她走远了。
闻砚初的病彻底痊愈的时候,春节假期也结束了。
离开默州的前一天,是他这段时间最用心打理自己的一天。
剃了好几天没管的胡茬,全身上下洗干净,然后造型师上门做了头发造型,再穿上一套他早挑好的西装,整个人看上去成熟稳重,却又不过于高调。
车后座装满了够份量的礼品,按照风俗准备的都是双数。
早上十点钟,闻砚初站在许芳家的门外,按响了门铃。